一条鹰愁涧据说有几里地长,我们坐在马车里一路疾驰,正默算着是不是马上就要安全出谷了,突然前面就是一片人仰马翻。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事呢,柳镖头那颗脑袋就已经出现在我们车帘子后面,脸色特难看地说祸事了。
扛把子问他怎么了,他犹豫再三,请我们自己出去看看。
我们下了马车,看到就在离鹰愁涧出口不远的地方,整个出路都已经被横七竖八的断树给堵得严严实实。
扛把子趁着夜色上去摸了一把,回来就说准备动手吧。
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,他说那些树的断口不是自然断裂,都是被人锯断的,来者不善。
我一听就紧张起来,抓着剑柄还在茫然四顾,前面柳镖头已经用江湖上的黑话朝着四下里喊了起来。
我对这种文不文白不白的黑话想来没什么研究,就让扛把子给我翻译一下,只是扛把子也有些意兴阑珊,回答说无非就是路过贵宝地,不知道哪一方的朋友跟我们开这个玩笑,不如高抬贵手,大家喝杯白酒,交个朋友,这一类的。
我没想到这年头江湖上的黑话居然都自带植入广告,暗自叹息这些不带编的民营企业职工还真是可怜。
就听到旁边岭上嗖的一声,然后柳镖头捂着喉咙就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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