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
彪爷尽管被我挑断了四肢的筋骨,震断了经脉,连想动一下都还是奢望,但是是拼命地吐了一口口水,以示自己的不屑。
我叹了口气,看着他一脸挑衅的神情,我总算是明白,想从这个狂热的邪教徒嘴里套出情报,已经是不太可能了。
确定了这一点,我扶了扶发疼的太阳穴,道:“这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听出我语气里的杀意,却是疯狂地冷笑:“你不敢杀我!你怎么敢杀我?”
这个人,已经疯了。
我站直了身体,怜悯地俯视着他:
“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的么?”
彪爷满不在乎地看着我:“我告诉你,我叔叔是这剑南镇守的义弟,你如果动了我,保管你走不出这剑南城!”
“我不杀你。”
我没听到,因为在他说出后面的话之前,我已经背过身去,指着无心人魔说:“但是他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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