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稍有疏忽,马上就会步了张弘毅和那匹马的后尘,被自己的力量分尸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功被限制住,根本施展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交手了几招之后,我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上渗出了冷汗,然后在鼻翼侧边汇聚成团,再顺着下巴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这就是一个守株待兔的陷阱,祁连六怪、或者再说得宽泛一点,他们背后的晓月组织,在这里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,就等着我们这些猎物入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不是我,也会有其他人不幸闯入这个陷阱中,说不得身手稍弱,就会被他们诛杀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脸色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我的表情变得阴沉,大怪放任四个兄弟围攻我,自己退后两步,闪出包围圈,从怀里掏出一支西北特有的马粪烟给自己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抽了一口,他才咧开那张恶臭逼人的嘴巴,露出满口黄而残缺的牙齿问我,说知道我们兄弟的厉害了吧?现在投降还来得及,等被打残了打废了,你再想投降,那时候我们可就不收废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然后才露出一个微笑,反唇相讥:

        巧得很,我这个人和你正相反,我最喜欢干的事,就是打得一群废物跪下来叫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想明白了,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小爷我今天就算逃不出去了,那最起码也要拉着这六个放羊的作陪葬品。一条命换六条,怎么想我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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