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源不绝的生机从剑上传来,修补我身体伤处的同时,更是将我当初饮下去的木心液中潜藏的生机也一并引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的时候,我只是觉得浑身的伤处在发痒,但是渐渐的,那种麻痒的感觉,越发向着身体深处蔓延,仿佛有几千几万只蚂蚁骨髓里爬动,痒得钻心,却又搔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努力挣扎着,想要摆脱这股煎熬的感觉,可惜无论我如何努力,却始终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太困、太伤、太倦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充足的睡眠修补好我的身体和心神之前,身体的自我保护本能,都会将我的意识困在这黑暗的最深处。就像在那深海之底,偶尔能看到一点阳光,却终究浮不上海面,感受不了那波诡云谲的壮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强忍着那烈马奔腾般的旷世麻痒,一遍遍运行着天剑门的淬体功法,配合

        大宝剑中传来的生机,由髓练血,引血入脏,疯狂锤炼着自己的内脏强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当我自己都快要忘记功行多少个周天之后,内脏中那令人疯狂的麻痒,终于渐渐消退,最后终至于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我才像睡梦中魔怔了一样,猛地一抖,倏然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试探着睁开眼睛,第一眼映入眼帘的,就是从窗口返照进来的晚霞,血红的晚霞对沉浸在黑暗中太久的我来说,依然有些刺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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