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回中原的路上,他就从我手里,把残破的大血剑给要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剑上所有残卷的金属片,都被他一一捋直、掰平,剑身在经过简单地捶打修复之后,也收回了剑鞘中。而我用来遮挡岩浆时飞溅上去的熔岩流,也全部凝固成了炎阳之石。这些珍贵的矿物也被他珍而重之的收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他的话来说,虽然不幸错过了炎阳之心洗剑的机会,但是这些炎阳之石,在重铸大血剑的时候,却一定能派的上用场,也算是了却了一桩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宝剑的加持下,我们日夜兼程,终于,帝都长安的轮廓,已经在地平线上遥遥在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重复了无数次的进城过程中,我忽然奇怪地发现,那些九城兵马司的城卫,看我们的眼神不像以往,而是呈现出一种惊诧、狂喜,甚至还混杂着一部分恶意的复杂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在看到我们之后,有两个城卫军分别匆匆离开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去给什么人报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一点,这些城卫军眼神不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提醒身边的伙伴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到这个时候,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以为是不是我们不在的时候,城卫军和六扇门的捕快又发生了冲突,这些城卫军打算拿我们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我们双方在往日就冲突不断,以至于当初甚至发生了第四神捕在芙蓉楼大战司长的乌龙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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