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晓得这时候我是多想说一句:关我屁事啊!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我就像是发泄一般,把所有东瀛特色的饮食,什么温泉蛋、寿司、刺身、味增汤,通通都试吃了一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装着事的缘故,这一餐我吃得并不如何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那碗黄而浑浊、卖相不佳的味增汤还算合口味之外,其他的东西,再没出现草饼那样的惊喜,反而不是生的就是半生不熟,实在没多少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不管我如何不情愿,该来的总要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草饼的第三天,岩流派去二天一流下战书的信使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一只眼睛被挖掉,耳朵也被割了,带回来的战书上,就蘸着他眼眶里的血批复了一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战!

        无心人魔看到这个场面,当时就怒了,说这帮小矮子真是不懂规矩,两军交战都不斩来使,他们竟敢这样羞辱我们,回头爸爸一定要教他们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问脑浆粥喝不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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