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忍者镖我了解过,在东瀛,它们有个独特的称呼,叫作手里剑。
此时向我迎面飞来的这些手里剑,显然技巧上已经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:
足足四枚夹在指缝里的手里剑,脱手之后,竟然都有各自的弧形轨迹,仿佛在乱飞,但仔细计算,却全是冲着我身上不同的要害飞来。
这种一心多用的暗器功夫,以前我也只见过老潘施展,自己却是万万做不到的。
尺有所短寸有所长,我所擅长的东西,却是和暗器无关了。
我就地一滚躲过了手里剑的落点,可刚刚站起来,冷不防眼前人影一闪,女忍者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。
空气里寒光一闪,带着尖利指套的纤手,已经凶狠地抓向我的咽喉。
听那呼呼的风声,这一下要是抓实了,我毫不怀疑连自己的气管都会被她一把扯出来!
更绝的是,那指套和先前的手里剑上,在月光下都泛着幽蓝的光芒,显然上面都淬了剧毒,哪怕只是沾上一点,都会耗费掉我海量的内力去逼毒。
在这样的激战中,一丁点内力都是无比宝贵的。
若是中毒的地方太多的话,就算毒不死我,光累也能累死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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