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当发现我们在一里外停船之后,这种欢呼立刻转变成了恶毒的咒骂。恨意之浓烈,即使我在隔了这么远的地方,也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呃,你说,我是奸了他们的老母?还是杀了他们的老爹?嘴至于这么臭吗?
我摸了摸鼻子,问旁边的胖子。
胖子耸了耸自己被海神肉又养胖了一圈的肩膀,说谁知道,兴许是知道自己的阴谋被识破,恼羞成怒了吧?
就这样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我们听着对岸那群人的咒骂从中气十足,到虚弱无力,最后到绝望闭嘴。终于,在四天傍晚的时候,满心绝望的对方有的划着大船上的救生艇,有的甚至就随意扒拉了一块木板,就朝着我们的宝船冲了过来。
哟呵,这就动手了,比爷想得更没有耐性啊!
孙二爷冷冷一笑,满脸不屑的神色。
大概是没有淡水了吧?看他们大船撞成那个样子,淡水储备估计早都漏光了。如果说吃的还能捕鱼,那喝水这方面就只能看天意了,可惜这几天都没下雨啊!也真亏得他们还骂得那么起劲,口不干吗?
学霸大侠哥平静地分析道。
两人像是完全没有把随波逐流靠近宝船的遇难者们放在眼里。
在这个距离上,以我们的眼力,这些陌生人嘴唇上干裂的血口子,都能看的一清二楚,更别说他们压在身下的刀剑了。亏他们还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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