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过去,狂刀对我点头示意,说经验之谈,你也听听。
嗯。
我知道这才是老钱头真正的价值所在,也不客气,嘴里叼着一块馕饼,就站在旁边听了起来。
昨天我们是运气好,碰上了一头落单的白罴,二爷才能一箭射杀。但是老子告诉你们,那是特例。正常情况下的白罴,一般都是一窝窝地出动,射杀一头,其他的都会发狂。
二爷的箭术再屌,也不可能在它们靠近前一一射完。如果你们还以为事情都像昨天那么容易的话,那今天你们中间注定有一部分人要在这冰原上喂了雪鬼!
雪鬼我听其他人闲聊的时候说过,是跑极北航线的船员们传说中的一种厉鬼,据说这东西专门迷惑海员去给白罴加餐,和中原的伥鬼差不多是一个概念。
只不过咬死他们的猛兽,不再是老虎,而是白罴。
老钱头这番话早已不知道给菜鸟讲了多少遍了,简单明了。不过话糙理不糙,每一个字都是字字珠玑。
我还在回忆雪鬼的志怪传言时,他已经交代完了注意事项,把话头让给了孙二爷。
孙二爷的台词比老钱头更简单,就是趾高气昂地一挥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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