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,这小子……不简单!”
我和苦行头陀双手发麻,各自退了几步。
然而我们交手引发的巨大动静,却是引得后方捉对厮杀的捕快和恶徒们纷纷侧目。
一个心志最为脆弱的恶徒甚至沮丧得直接丢了兵器,缴械投降。
他后来在被提审的时候交待说,看了我交手时候的风姿,才发现自己这几十年的武功都练到狗身上去了。不敢再继续负隅顽抗了。
这个说法,倒是好好满足了一次我的虚荣心。还特意当负责文书的小吏,把他的笔录给我抄了一份,回家没事就看着玩。
不过在当时,我却没有精力想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事情。和苦行头陀一交手,我立刻就意识到,这家伙绝对是个棘手的强敌。
他的蛮力虽然不如我,但是几十年的内力修为却在我之上;他的轻功虽然也不如我,但是丰富的交手经验却足以弥补这个缺陷。
各种优劣势抵消下来,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和他居然是个五五开的局面。
点子扎手啊,我心里暗暗叫苦。
铁人越野大奖赛这才刚开始,若是我在这里和苦行头陀拼得两败俱伤,后面拿什么和人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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