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也被他吃痛收紧的爪子一下抓破了皮肉,张口叫唤,一口内气顿时泄了。
内气一泄,桩功就破了。我立足不稳,被他手上的余力拉倒在地,一头撞在旁边的墓碑上,眼冒金星。
你大爷的!
坐在地上晕乎了半天,我才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,满地摸索找到了自己的大宝剑,看准那地面就是一通乱捅。
草泥马!让你摔小爷我!让你躲起来!让你当缩头乌龟!让你装逼!
我气急败坏地一通狂骂,骂一句捅一剑。满以为自己这一顿乱捅已经把偷袭者刺死在了地下。
谁料正当我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,不远处一个坟堆突然塌陷下去,从里面爬出一个身材干瘦的小老头来。
他脑门上还有被我踩出来的大包,油光发亮,这刻却指着我得意地嘲笑,说小子,看你挖地的功夫这么好,要不要大爷我再搭着卖你一包油菜花种子啊?
我这才知道,自己这么久都做了无用功,人家早都已经逃出生天了。
一股被调戏的怒火,顿时在我胸中熊熊燃起。我把剑一举,瓦亮的剑身上能都能照出我被怒火烧红的眼睛,看着自己都有点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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