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猛然仗剑前冲,一剑劈飞了正在和哭笑二人组缠斗的那只狼型傀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傀儡也真是顽固,被我一剑劈到墙上,浑身的铠甲缝隙里都在往外冒火星,竟然还挣扎着想站起来咬人。结果被我在脑袋上狠狠补了一剑,接着又被笑面佛抓起来耍了一个七百二十度天旋地转风火轮,停下来的时候,一身腐肉和铁皮木头都烂在了一起,彻底报废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冲着哭腔鬼努了努嘴,上!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这些人里面,也只有他是用毒的行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哭腔鬼比鲁一发又要正常一点了,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,二话不说,上去就是一记毒爪,将虎型傀儡暴露在外的血肉抠得血肉横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我们等了好一会儿,也没等到这家伙毒发身亡,反而是哭腔鬼架不住它来去如风的速度,一个不慎,被一抓拍在了胸口,大口吐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听我的话才去毒杀虎型傀儡的,可惜下毒不成,差点连命都丢了,这特么不是打我的脸么?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对鲁一发怒目而视,看看你出的馊主意!

        鲁一发也是委屈得不行,反驳说这家伙的血肉已经腐败,毒素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起效的。可话说回来,要不是它的血肉已经腐化了,力量大打折扣。那它会比现在强大得多,那样的话,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对我发脾气?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得我心惊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虎傀在我眼里已经强大到变态了,居然还是百年腐化之后的结果,那它在崭新的时候,该有多么强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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