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把我们打残了,其他人才会放心大胆地开始竞争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当我再次扫视场中的时候,就发现除了独孤恪以外,其他人都向我们投来了不怀好意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一凛的同时,又在疑惑独孤恪若有若无的示好: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以南海派的尿性,他竟然还真的会在意和我们战前的约定,并且打算维持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对于一个先天巅峰的高手来说,掩饰心中的杀意,实在不算什么高难度的技巧,因此我虽然略微抱了一线希望,但也不敢放太多的希望在这上面,反而必须分出更多的精力去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心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这里并非只有我们,还有一个神经质的方士,木夫子这家伙,有时候多的是阴谋诡计,有时候又表现得歇斯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看我们都不动手,他突然不耐烦地怪笑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啧啧,这么好的降龙木,既然你们都不想要,那我就笑纳了!孔人,帮我把那玩意扛过来!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被操控了的孔人,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命令中蕴含的凶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现在这个状态的他就算心里明白,也只会无条件地执行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