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他也就是孔方阁的一个供奉,拿钱出力,高级打手一样的角色而已。地位是比我们高一点,但是大家的性质其实差不多,又不是什么决策者。加上我们的实力之前也展示过了,孔悲兄弟愿意花自家的钱拉拢我们,只要不少了他那一份,就也不干他什么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上了小船,又是一阵水花激荡,就来到了停泊在海面的大船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这时,我才仔细打量这艘大小丝毫不在我曾经乘坐过的宝船之下的座舰:

        和宝船不同,宝船到底是用来跑商运货的,孙家再有钱,也不可能拿出真金白银来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艘座舰不同,孔方阁位于海边,它明显就是孔方阁二位阁主出行的专属交通工具,高高的船舷,雕栏画栋,连船舱的窗棂都是精美的木刻,到处的细节都透出一种奢华的大气,显然是能工巧匠的精心制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奢华,这艘座舰的性能,亦是首屈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几面船帆鼓满了风,推动着船跑得飞快,船身都是某种奇特的黑色木料,极是坚固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上船的时候,我不动声色地试探了一下,这种木料的硬度居然比生铁都差不了多少,而且韧性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两根指头掐上去,用了五六成的力气,竟然都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,而如果换成铁,再怎样指头尖儿也应该陷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海派虽然是一方泰山北斗一样的门派,但是他们的小渔船和孔方阁这艘座舰比起来,那还真不够档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商人,财大气粗,比黑社会就是有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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