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平时,我自然早已放任它自由,向剑狂表示敬意。
不过现在不行,我还等着让它作为杀手锏,给晓月组织好好吃个暗亏的呢!
我连忙送去一道真气,“好说歹说”,总算是把大宝剑给安抚了下来。
无心插柳的是,经此一番惊变,我看到晓月组织那边望向我的怀疑目光,已经少了许多。
显然在剑狂的剑意下都没有露陷,让他们越发认同我的蛮人身份了。
这时再看剑狂,他体内暴走的剑气,已经彻底进入坐的最后阶段。
一道道隐晦的寒光在空气里闪过,在这一刻,他浑身上下的血肉,都像是同时遭到了千万把毫毛小剑的切割。
每一滴鲜血,每一块皮肉……连飞散都来不及,就被切成了恒河沙数多肉眼难见的微尘。
最后,剑气猛地一阵爆发,剑狂盘坐的地方,完全被剑气笼罩,一片朦胧。
在强烈的剑气中,甚至连他的骨骼也化为飞灰。
当一切烟消云散,遍地灰烬里,就只剩下一颗浑圆如珠的舍利子,在那里散发着莹莹的光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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