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两样东西,又都是非机缘悟性不能成就,就看阿巴贡这小子胆小如鼠的样子,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闯天下寻机缘的人好么?
胖子就更不用说了,他们一家十个兄弟九个胖,都是遗传了老爹的肥肉,据说就连家传的武学,也是建立在特殊体质的基础上。
让阿巴贡这骨瘦如柴的小子去练,难免会搞出东施效颦的效果,练不成不说,指不定还要伤了筋骨。
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情,想想还是不做为妙。
而除了这些,我们其余能拿得出手的,就只有从六扇门中学来的一些大路货武功了。
那些武功,只要有心,出了十万大山,随便在哪里都找得到,完全没必要特意拜我们为师。
毕竟我可不会忘记,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,与其占着师父的名义,还不如让他去找一个能每日手把手教导自己的真师父为妙。
看到我们都摆出拒绝的架势,阿巴贡一下就得了急。
看来他心里也清楚,在这大山深处,过了我们这村,或许就再也没这店了。干脆就拿出了牛皮糖的劲头,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们,各种端茶送水献殷勤,一顿“师父师父”地乱叫,大有先单方面把名分定下来的架势。
胖子阅人无数,在人情世故方面比我通透得多,又狠得下心,不管阿巴贡这小子说什么,他就是呵呵一笑,不应也不理。
但我可就做不到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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