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及惭愧,白衍也不知晓燕国如此大胆,居然以刺客为使,一路皆是由白衍护送,而大殿上若非王上拔剑,白衍恐早已经力歇,命丧刺客之手。”
白衍说道这里,抬手对着咸阳方向拱手。
“王上不怪白衍之过,只念白衍护前之功,白衍涕零!无以为报王上,愿毕生为王上效力!忠心无二。”
白衍话里话外,都满是感激之情,赤诚之心。
这一番话下来直接让荀州与蔺安顺纷纷侧目相待,在此前他们都不止一次,听闻秦将白衍领兵杀敌之事。
然而在他们的印象之中,身为领兵之将,善沙场权谋,皆是心高气傲之辈才是,更何况传言中白衍十分年轻。
方才在城门之时,见到白衍模样,已经足够二人吃惊。
眼下这一番言论,更是让二人诧异。
他们二人都更清楚,换做一个寻常将军,甚至是一些老将,面对方才田鼎田大人的那番言论,都未必能如此谦卑。
不管是他们认识的燕国大将,还是齐国大将。
“白将军过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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