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嫣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裴澈,你真的没必要走到这一步。”
他若按部就班,本来可以一生风平浪静,做个富贵闲人。
现在,在中东的项目全没了,一朝打回原形。
还可能会被K先生追责,不方便再高调出现在公众视线里。
成了过街老鼠,见不得光。
裴澈见她并没怪自己,清润双目浮出一丝激动:“你不怪我吗。你还顾念着和我的感情,是不是?其实,我还不算输……差一点我就能赢了傅淮深……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不要这么快接受傅淮深,好不好?”
南嫣不想说得太绝。
可裴澈心魔已深,不说决绝一点,他恐怕会继续泥足深陷。
她恨了心,说:
“裴澈,在你没有对傅淮深下手之前,你做的一切,我都不会怪你。”
“但,当你教唆旧政府余党引爆酒店,差点害死傅淮深以后,你觉得我还能继续当没事发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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