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办公地点不在一处,我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,即使见了面,一般也都是谈公事,很少有机会交流。然而每次和她见面,我都会被她的风姿所打动,以至于谈话时经常走神。她浑身洋溢的性感让我晕眩,甚至让我周身血液沸腾。记得有一次谈话是在我的办公室里进行的,是个夏天,谈话之后我竟然不敢站起来送她,因为我的裤裆翘得太高了。
不过我一直坚信她喜欢我,道理很简单,每次约定的见面,她总会在见面之前化妆,尽管并不是浓艳的那种,但可以看得出来是非常认真的,而如果是邂逅则完全不同。其实她是个充满青春的女人,她的美丽根本用不着化妆。
我辞职的当天晚上就把她干了,那是我期待已久的爆发,为此我下了足够大的赌注,不惜放弃了多少人羡慕的工作。
一迈进她的家门,我就抱住了她,与那次不同的是这次她很清醒,而我也很坚决。她的眼里充满了感动的泪水,我低头吻着她湿润的睫毛,她毫不犹豫地抬头回吻。我的手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摸索着,她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凝重,她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,我能感到她焦急的心跳。
以下的程序自然毫不费力,我们俩一起滚到了床上,互相撕扯着,很快就寸布不留了。我双手捧着她跳动的乳房,用舌尖在她挺立的乳头上盘旋,她发出了舒服的呻吟,当我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茂密的阴毛时,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我知道她在期待着什么,不过我并不着急,我要把她的欲望彻底挖掘出来。
我不时用手掌轻轻扫过她已经湿润的入口,一次次地带起她情不自禁的颤动,随后用几个指尖在她已经凸起的阴蒂上轮番弹奏,细细地品尝着她的欲罢不能,她的淫水顺着股沟不断下流,阴湿了好大的一片床单。
终于,她发出了「不要再折磨我了」的哀求。我分开了她的双腿,把坚硬的guī头顶在她的洞口却迟迟不往前进,我从来没有让一个女人如此焦急,她的渴望最终让她摒弃矜持,猛地抱着我的胯骨向后一拉,瞬间我的家伙一没到底。她的激情令我意乱情迷,我不由自主地开始了抽动,而且频率很快。
也许是做ài前的逗弄太刺激了,她的状态来得很快,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,她紧皱着眉头喊出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脏话:「快操,操死我!」……「我是骚屄,操我!」……「我操你妈呀!」。她的双手用力撕扯着床单,yīn道产生了剧烈的抽搐,对我的老二产生了一阵阵的挤压,这种挤压居然使我无法控制,一股脑地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。
平静下来的她紧闭着双眼,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,似乎还在回味着些什么。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个高素质的女律师怎么会喊出那样的脏话,当发现我在观察她时,她像小姑娘一样把脸埋进了我的怀里,嘴里嘟囔着:「我说了这么多脏话,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坏啊?」我笑了:「特坏谈不上,不过我原来怎么没发现呢?」她害羞地说:「我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说这样的话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些,总是控制不了。你不许笑话我!」看着她天真的面容,真想象不出她已经三十好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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