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备下酒席,本大人要给这位贵客......接风洗尘!”
公敛阳的态度骤变,却是让范蠡的嘴角也流露出一丝笑意。
范蠡也是很是识趣的将盏中清水又是一饮而尽,并是将盏奉还给了公敛阳。
于是,二人便入得成邑的官邸,只见此时官邸内室,已经备上了筵席。
而公敛阳之所以要宴请于他,也无非是为了能够从中套出更多的话来,即便他并不会全信。
筵席小酌过后,公敛阳也是开门见山,直接言道:
“我公敛处父,也非智浅之辈。我知先生之言,虽为说辞,却也是不无道理。”
范蠡闻言,也知其意,便是不由笑道:
“呵呵,大人能够明此事理,实乃鲁国之幸!其实,成邑究竟堕与不堕,此皆为鲁国之内事,也并非不可商议。”
“只因郈邑和费邑,皆已是给我鲁国带来了大祸。所以无论是谁,都会对成邑是有所忌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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