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明白,其实这是孟孙何忌想要来他这里探探口风,看看他李然究竟是何种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李然也并不确定,那晚的酒后失言,究竟有没有传到三桓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当时在场人多众多,尽管那些都是孔丘的弟子,但是这其中也不乏是有一些已经成为了三桓的家臣,而那些年轻的,新收的弟子,也更不一定能管得住嘴。所以,那一番话传出去的可能性也并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李然知道他今日对孟孙何忌所说的话,可得要加倍小心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然和孔丘匆匆扫了一眼那封书简,其大意也无非就是让公敛阳能够安分守己,尽快遵命堕去成邑的城墙。而三日后,鲁国大军也会奉命前来,也并无他意,只是为了督促堕成邑城墙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然和孔丘对视一眼,孔丘则是合上书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忌,你所书的无非都是一些官话套话,在为师看来,其言辞也还是太过于平和了一些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孙何忌叹息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忌知道,何忌身为一家之主,面对下属,本不该措辞如此平和,只是……如果过于措辞严厉的话,就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然闻言,不由是嗤笑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言辞过于平和,也并非让你严厉起来。难道,孟孙大人不知‘事实胜于雄辩’的道理?现如今,郈邑和费邑,都已堕去了城墙。成邑若是独存,届时叔孙和季孙,又该如何看待成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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