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却是微微一笑,并是端起手中的茶盏了茗一口,并是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这上好的花茶,就得讲究一个火候。若时间短了,难免留有一丝青涩。而要想这花茶纯熟且飘香四溢,就非得是先以文火烘之,再以勐火攻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公山不狃其实早在阳虎摄政之时,便已有不臣之心。自阳虎倒台之后,此人便一直据费邑以自重,其心思也是不言自明的。更何况,如今又刚堕了郈邑,有这一把勐火攻之,此人想必也是要沉不住气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丘闻言,不由是点了点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公所言极是,所以今日季孙斯特意前来寻我,说如今因为有郈邑的前车之鉴,公山不狃也是更为谨慎,季孙斯他也是无从下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这时,范蠡前来通报,说是季氏家宰子路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子路一进来,也来不及歇息,便是开口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尊师和先生,子路今日前来,乃是替家主前来。家主如今想要堕费邑,但是下得几番家主之命过去,也完全奈何不了公山不狃!家主如今也是无有主意,特命弟子前来请策!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李然是低头沉思了片刻,又举起茶盏喝了一口,并是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闻,如今叔孙辄也同在费邑?!或许……可以在此人身上做些文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昔日阳虎在时,此人谄媚于阳虎,后来阳虎便欲以叔孙辄是将叔孙州仇是取而代之。之后阳虎失势,叔孙辄便如丧家之犬,东奔西走,却又迟迟不肯出奔国外,而是在三桓家族的主邑间是来回投奔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