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还希望梁丘能够好好规劝齐侯?享礼是用来昭明德行的。如果不能昭明德行,还不如是不举行为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丘据连忙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孔大人实在是言重了,寡君和鲁侯在这夹谷相会,足见双方之赤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临别之际,辛苦一下礼官,亦无不可啊。至于秕子稗子这样的替代品,只要寡君认同,鲁侯不嫌弃,倒也亦无不可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孔丘听闻此言,不由大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梁丘据竟能如此的厚颜无耻!明明跟他说了这其中的害处,竟还与他在这是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很明显这享礼的背后也一定不是如此简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孔丘此时又不想直接与他是撕破脸皮,所以一时大脑急转,在急忙思索着该如何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然见孔丘一时不语,便在这个时候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久闻梁丘深得齐侯的信任。且与齐侯亦甚是相合。然而……今日一见,却觉得也并非如此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丘据不明所以,不由是转身侧目看着李然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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