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孙武如是开口言道,李然也是不由点了点头。
他一早就怀疑这可能是一场暗行众所布下的大局,更何况竖牛如今就在范鞅的身边,以竖牛的性情和心计,也绝对不会做出无来由的事情。
“不过,现在也不是深究此事根由之时”。
只听孔丘是接话说道:
“无论如何,且让齐国先退兵,才是首要之务!至于这件事其背后究竟是藏有何种玄机,且以后再说不迟!”
子路这时亦是插嘴言道:
“上次先生亲临前线,寥寥数言便退了五万齐师,不知……这次是否可以?”
李然大拇指揉捏着食指,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,苦思冥想之时,他总是会做这个动作。
“如今……想要再言退齐师,只怕是几无可能了。即便是我亲自前往,也恐是无济于事。”
“甚至,国夏还可能指责我李然是背信弃义,并以此为由,将我就此扣押起来也并无不可!”
“而且,这一次齐国出兵十万,更是由国、高二人带兵,所以再行游说恐怕也是行不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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