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敛阳第一时间便得知了这一消息,当即是找到孟孙何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,癸巳日,正是祭祀先君之日,此番千里迢迢去往蒲圃举行享礼,恐是阳虎之计!他此举乃是想要一举而灭三桓呐!此事,主公万万不可大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孙何忌当然知道阳虎专横跋扈,但是说到他胆敢这么做,竟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:

        “阳虎他······不能吧?!他难道当真如此大胆?”公敛阳急切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季孙大夫已被禁足,而且,季氏宗主还冒险用我们送的饭菜食盒留下了字迹,传递了这一信息与我们知晓,难道这些还不够说明问题吗?季孙大夫也定是因为已经别无他法,才会如此冒险行事!可见,如今形势之危急,实是刻不容缓呐!”孟孙何忌茫然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阳虎乃是季氏家臣,以家臣的身份弑主?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,他安敢如此?公敛阳叹息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家臣囚主都敢,弑主又有何不敢的?而且,季氏如今乃是以祭先君为由,从别处调来了战车数百乘,这分明便是有所图谋的!主公可识得这其中的缘故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孙何忌又是挠了挠头:“不知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公敛阳见孟孙何忌如此天真,也是不由翻了一下白眼,但还是毕恭毕敬的躬身回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!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了!阳虎所图谋的,就是意欲犯上啊!如今鲁国可谓是内忧外患,他若借故再做出些出格的事来,那也是不足为奇的!主公,我们孟氏可得要先做得周全的准备,方可防患于未然呐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孙何忌虽是年轻,但毕竟业已成人,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能够被阳虎给吓得哇哇大哭的年纪了。他心下细想了一番,也确实感觉到形势危急,并继续说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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