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抿了抿嘴,依旧是有些想不开,只听得他是怆然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但是……她若是不遇到我,郑国祭氏或许也就能够远离了许多的纷争……而她也许现在还能快快乐乐的在某一处生活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这话说得好生无礼!难道先生就从不考虑夫人的感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未等李然把话说完,只听宫儿月呛了这么一句,并是继续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曾听褚荡说了,夫人她临走之时,曾明确说她并不后悔得遇先生,先生又为何会有这种想法?先生是认为,夫人将自己托付于先生,这都是夫人自己的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是夫人的错,那先生这话说得,岂不就是在伶人自哀,自寻烦恼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然被宫儿月说得是一时哑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他对祭乐用情极深,说她是自己穿越以来唯一的牵绊,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始终觉得自己才是祭乐这一辈子中,最为不稳定的因素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因为如此,他的自责和内疚也是极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被宫儿月这么一说,反倒好似是被点醒了一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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