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儿月刚刚离开,李然便睁开眼睛,他虽然不胜酒力,但是倒也不至于醉成如此模样,他看着塌上的帷幕,不由心道:
“该死!方才竟是如此失态!……不行,绝不能再让她留在身边了。如此下去,只怕是要出事!”
李然被宫儿月这么一推,其实也立刻就清醒了一半。为了避免尴尬,他这才装着昏睡了过去。
而现在的他,也是内疚万分。
显然,方才自己的那一番举动,不仅仅是对宫儿月的不尊重,其实又何尝不是对祭乐的不忠?
他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再继续发展下去。
于是,他也在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将宫儿月给送走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李然起床洗漱之后,便是叫来了宫儿月。
正要开口,却听到宫儿月是率先开口说道:
“先生,我想去拜祭一下夫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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