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她的眼神也是祭乐不曾有过的凌厉,李然也实属想不通,世间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?
两者除了年龄有些差异外,其他五官、神色、身材几乎是丝毫不差。
而言偃这时,也是凑上前来,并低声说道:
“先生,偃之前所说的那个才人,便是她了!此女乃是越国宫儿氏之女,说来倒还是越王始封君无余之后,此女实是让人头疼不已,现在……她似乎是又闯下大祸了。”
眼看宫儿月现在正在被人团团围住,她手持佩剑,昂着脑袋,一点也不害怕。正在跟那些人大声争辩,倒也是巧舌如黄,不让分毫。
但是,那些人就是堵着宫儿月不准她离开,一来二去,不由是惹得她大怒,陡然“曾”的一声,拔出了佩剑。
“快快让开!否则本姑娘可就不客气了!”
“你这丫头,怎能这样?拳脚打了人,难道还要拿剑伤人不成?”
宫儿月怒道:
“是你们缠着本姑娘,本姑娘这才打了他一拳,这人男子汉大丈夫的,受我这一拳就倒地不起,是你们鲁国的男人太弱了吗?”
此语一出,更是惹怒了那帮人,让围观的人也生气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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