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跞听到鲁侯稠的这一番毒咒,不由也是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径直是呆在原地,过得好一会儿,一阵慌乱之间,只见他是急忙双手捂耳,亦是高声喊着急忙跑出屋外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,这绝非我晋国有意在此挑起事端!如此也绝非寡君之意,我们无意干涉鲁国之事,待跞还是先回绛城禀明寡君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跞的这一通模棱两可,不置可否的话,显然是在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发你的疯,我可不陪你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就是荀跞真实的内心独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他又不能明着说。所以,他只能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“装聋作哑”,让自己是置身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李然在看到荀跞捂着耳朵跑出来,并是口中念念有词,知道鲁侯稠这回定是又闯下大祸,便是连忙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鲁侯稠正在乱砸屋内的东西,李然顾不得被鲁侯稠误伤,一把将其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鲁侯稠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,本能的挣脱,李然一把没有抱住,鲁侯稠倒在地上,卷曲着咳嗽起来,咳嗽的越来越厉害,一口气没上来,竟是直接晕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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