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不佞闻言,却不由是冷笑一声道:
“先生此言,也未免是太过危言耸听了吧!这些时日久不出战,子明先生莫不是枕于安稳,不思进取了?”
李然闻言,不由心生怒意,并故作长叹一声道:
“呵,阴大人说笑了,然若是只顾贪图安稳,便只管在郑国陪着妻女就好,又何必来此?依臣之见,眼下最好还是韬光养晦,若成周有隙,则顺势拿下成周。绝不可轻易冒进,以至于前功尽弃!”
“先生确实用兵如神,但未免也太过于小心了些!”
阴不佞说话依旧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,就连王子朝也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“不佞!不得对子明先生无礼!”
阴不佞匍匐在地。
“不佞也曾是带过兵的,眼下战事焦灼,殿下基业未稳,我们又如何能够不思进取,安于现状?今有天赐良机于殿下,天予不取,人复何为?此恐非良策,还望殿下三思!”
王子朝闻言,也不由是站了起来,来回踱步,难以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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