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时与老夫可是一条船上的,他这么做,那岂不是等于置他自己于死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庆封依旧是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个问题,其实李然也一时没什么头绪,毕竟这件事对于卢家而言,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有一点,却是可以肯定的。此时,只听李然是继续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他们最终被放逐燕国的下场来看,他们当时也并不知道幕后之人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么做。所以,无论是卢蒲葵还是卢蒲嫳,他们应该都是遭人利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这些人这么做的真正目的,其实就是为了将你给赶出齐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那一支所谓的奇兵,你想过没有,齐侯本就在这整件事情中都显得十分的安静,安静得就好像他根本没出现过一样,你不觉得这也很奇怪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齐侯与齐国的朝臣,在庆封之乱这件事中,都显得十分安静,这的确很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齐侯,他作为一国之君,庆封乃是他的齐相。齐相造了反,国君却毫无动静,这说得过去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那支奇兵,很可能是齐侯安排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庆封试探性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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