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导致李然此刻的处境显得十分的被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人在楚国,而一旦郑邑出了事,那就无异于他的老巢直接被端。而他如今这远水又如何能救得了近火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竖牛,仗着暗行众的淫威,为祸天下的心思也不是一两天的了。此番又如此四下活动,蠢蠢欲动,想必接下来他要做的事,对整个鲁国,乃至郑国都干系甚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……有些奇怪的是,子产大夫处为何一直没有消息传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然眉头紧皱,对于子产的安静,以及其处境而感到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真要说起来,子产的消息来源肯定是要比鸮翼来的更为广泛的。如今既然鸮翼都得到了消息,那子产这边为何会一点动静也无?

        “莫不是子产大夫这些时日忙于国事,无暇顾及竖牛这边?”

        子产身为郑国的执政卿,国内大小事都需要他亲力亲为,竖牛之事虽然惹人耳目,可在事情尚未发生之前,子产想必也不会主动去一探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李然却是一阵摇头,不置可否,并面露思索之色,长叹一声后,又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孙武像是又勐的想起了什么来,且从怀里径自掏出了一个锦囊来,并立刻是拆开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险些误了大事。先生,这个锦囊也是鸮翼从郑邑传来的消息,并且还特意嘱咐送信之人务必亲自送到先生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在郑国蹲守的鸮翼与李然之间的联系方式一共分为两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