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然非常清楚,四王子乃是极为惜名之人,难道就愿意背负这‘不能容人’的恶名吗?”
话到此处,李然微微一顿,而后接着道:
“所以,有此二者。显然,四王子若当真想置然于死地,章华台
才应该是最好的地方!”
“想必,四王子在章华台内也布有不少的眼线吧?动用这些人去杀了李然,对于四王子而言,应该也并非难事吧?”
“而且四王子还可以顺势将然之死的责任推到大王头上,让大王担上一个滥杀贤良的罪名,这对于四王子而言,岂不是一箭双凋?”
“四王子一直以来所处心积虑的,不就是为了毁坏大王的名声,好与你四王子的贤德之名形成对比来?”
话到这里,李然好似是替王子弃疾“谋划”好了所有一切。
在哪里杀他,如何杀,杀了他以后又该如何推,李然可谓都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饶是王子弃疾听到这里,也不由是心神俱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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