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屏之翰,百辟为宪。不戢不难,受福不那。

        兕觥其觩,旨酒思柔。彼交匪敖,万福来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时代的公卿大夫,其实话术还真是都不差的。尤其是在这种公众场合之下,每每要表达谦虚、欢乐,亦或是奉承、恭维,那最高级的表达方式,就莫过于赋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比子产的这一首桑扈,一方面是用以表达自己的谦逊——我子产能有这些功劳,那都是上天的庇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方面,也是暗喻是郑伯领导有方,所以他子产才能有大展拳脚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郑伯这时候,也同样是即兴赋了一首黍苗的第四章,以作为对于子产的答应:

        肃肃谢功,召伯营之。烈烈征师,召伯成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隰既平,泉流既清。召伯有成,王心则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这是郑伯将子产给比作了召伯,这也是在夸赞子产一心一意,为了郑国是鞠躬尽瘁,也算得是对子产的一种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堂之上,赋乐齐鸣,君臣一派其乐融融之景,场面一时都好不欢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唯独这丰段,是坐在那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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