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乐不太明白,闻声当即又皱眉道:
“爹,倘若如此做,我们岂非”
她原本是想说,倘若祭氏向丰段与驷黑示好了,那岂不是对子产的背叛?
可是话到嘴边,她还是咽了回去。
因为,她知道李然与子产的关系,要李然背叛子产,李然是决计做不出来的。
“小婿明白,多谢岳父指点迷津!”
可谁知,李然在听完了祭先所言过后,非但是无有迟疑,而且竟是如同恍然大悟一般,顿时了然,并且当即是朝着祭先躬身一礼。
祭乐一脸懵逼的看着李然,泛着一阵的迷糊,秀脸之上尽是不解之色。
“嗯,而今乃是多事之秋,我祭氏如今刚刚中断了与诸国的贸易,子钱一事乃维持我祭氏繁荣之首要,切记不可莽撞啊。”
祭先再叮嘱一边,这才让李然与祭乐退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