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气的驷黑当即是一不做,二不休,亦是快马6出城,也如一阵风野似的直直驰往熏隧而去。
原本若是坐车舆,需两个时辰的路程,驷黑居然只快马狂奔了半个时辰就赶到了!
此时已是逼近黄昏,而六卿的会盟也已然进入了尾声。
然而驷黑的突然闯入,立时是给这一场盟会,又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“咦?世叔?你怎么来了?”
此时毕竟不是在朝堂之上,所以,罕虎称呼驷黑的称谓,当然还是得遵照辈分来。
“哼!”
“你们六个,今日这是何意?莫不是看不起驷某?”
“驷某当年平定伯有之乱的时候,好歹也是立过大功的!况且,老夫本就是驷氏的长辈。尔等在此偷偷盟誓,却是要将我这长者给排除在外!怎么?这是准备翻脸不认人了吗?”
驷黑气愤不已,这话说得自然也是相当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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