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大夫便可全力施展新政,可再无任何阻碍了!”
李然一边说着,一边是朝着
子产躬身而揖,那正儿八经的模样,倒也不像是在演戏。
“这”
“子明你这是何意?难不成现如今多了一个驷黑,于我们而言反倒是件好事不成?”
子产不明就里,当即诧异不已的问道。
李然闻声,不禁一阵点头,而后又缓缓道:
“请大夫试想一下,驷黑与游楚原本就都是丰段的死党,三人沆瀣一气,狼狈为奸。”
“但是,此番驷黑在朝堂上反对丰段,却白白得了个正卿的位置,而游楚与驷黑作对,却反而被流放去了吴国,这显然对于其余丰段的死党而言,可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!”
“有驷黑这样一面旗帜立在那里,那丰段的死党就只会更加与丰段是离心离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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