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羊舌肸能有如此见解,更多是事实使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令尹王子围,召集会盟于虢地,分明便是冲着我晋国平丘之会而来,不过是想动摇我晋国霸主的地位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蛮子野心,老夫又岂能遂他所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羊舌肸的角度上来看,楚王子围的这一出会盟,他们晋国并不需要像郑国那般的瞻前顾后,进退维谷。毕竟他晋国是不需要看其他任何诸侯的脸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番会盟,说到底,对于他们晋国而言,这不仅仅是关乎面子的问题,这更是他们霸晋的国际地位问题!

        不去,打死都不能去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这件事上,羊舌肸对于这一事实的认知也是极为果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叔向兄言之有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郑国自弭兵之盟后,那便是一直唯晋国马首是瞻。此事无论对于晋国,还是对于我郑国,都是极为不利的。故而,此番前来,实不相瞒,为的便是想要进言君侯,回拒此次盟会。所以,还请叔向兄能施以将伯之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产站了起来,躬身作揖,形容可谓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