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小的曲阜之内,早已杀机四起,暗流涌动,李然心中的不安,正是因为如此。
季氏表面上要代太子祭天,想要僭越君权,但暗地里却不知在筹划着什么骇人听闻的计划。
季氏与叔孙氏的争斗看上去乃是围绕君权,但实际上却也是彼此利益之争。
太子野的安危至关重要,公子稠的安危难道就不重要?
一旦太子野与公子稠俱亡,鲁国公室何人能够即位?谁人又能阻止季氏僭越君权?
所以从这一点不难看出,季氏眼下只怕不止是想要代太子祭天这么简单。
“还行,季孙意如这会儿应该已经去向他的祖父告状去了。”
“哦?那如不出所料,明日便会差人去向晋国求取祭器了吧。”
李然将今日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。
祭乐听罢,当即点点头道:
“如此一来,岂非正中我们下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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