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产的躬身一揖,态度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罕虎虽也不解,但听得子产如此言道,当即微微点头,而后看向大门处的李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才李然,见过诸位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然缓步上前,与一众大夫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早听闻祭氏赘婿李子明乃学富五车,且以一人之谋重创季氏,闹得曲阜是满城风雨。哼哼,真是好大的本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是啊,不过他对祭氏,倒也算得是忠心耿耿。千里奔卫救下祭氏二子,他二人若非得他襄助,只怕他俩此刻还关在卫国的大牢里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也未必,近日这祭氏据说是出了不少事。这背后可都与他是脱不了干系!说祭氏是受他所累,恐怕也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然只照面说得一句,便引得在场众人是交头接耳了好一阵。不过,大体贬辞要远多于褒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罕虎身为当国首卿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李然,尽管他也早就听说过了李然的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产,今日你带他前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交头接耳逐渐静默之后,罕虎这才如是问于子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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