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这话刚一出口,祭先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万不可!此乃愚人之见!许不闻,‘义者,利之始也。’,季氏受难,乃其咎由自取。平丘之会上,公然冒犯晋侯,这岂不自作自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冒天下之大不韪,一意与季氏来往,这非但是会得罪于鲁侯,而且这事万一为晋人所知,前来问责,我们又该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虽为趋利,却更应避害才是!为眼前蝇虫小利而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,绝不可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况,你以为李然此人当真这般容易受人指使?且不言他与季氏的恩怨,便只说此人的城府,想要拿捏住他,若非等闲,谁人又能够驾驭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鲁国的叔孙豹如何?晋国的羊舌肸如何?我郑国的子产大夫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祭先看来,利用李然乃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,别说他们,眼下便是他自己也不敢如此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人,以为外援尚可,可若想要驾驭得住,恐怕并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记,谁也不准前去叨扰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声便要尽数退去,忽然,祭先又忽的一使唤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