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季孙宿被困晋国,生死未卜,季氏一族在鲁国的声望又一跌再跌,叔孙豹于鲁国朝堂之上的威势逐渐有了起色,而鲁侯的声威更是水涨船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的情况下,孟孙羯当然要为孟氏的未来思考,当下何去何从成为关键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叔孙豹传信邀他来府上一叙之时,亦是思虑再三,但最终还是用他的那一双脚选了站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说明,他虽没有明言,可心底里却已经有了与季氏分道扬镳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孙羯神色冷冽,显然对李然没什么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然对此倒是显得无所谓,只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季氏独霸鲁国权柄多年,孟氏这些年跟随季氏虽多有实惠,可毕竟只是季氏的跟从,却也是难为了孟孙大夫了。昔日季氏于鲁国乃一家独大,孟孙大夫无从选择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今日之势已截然不同,大夫若是愿意,在下愿可作保,孟氏与叔孙氏联合,共同制衡季氏。届时三桓鼎立,鲁国朝堂之上的话语权便再也不会是只听季氏的一家之言,孟氏亦可从中牟利,何乐而不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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