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说襄助鲁侯全然因君子之交,职责所在,莫不如说在下襄助鲁侯乃是因为在下心向所致。”
“所以大夫不必担心在下日后亦会成为季孙宿那样的人,在下一来没有这个本事,二来也对此毫无兴致。人生在世,乐得自在,权柄加身,何其锁乎?”
李然若无其事的说着,脸上波澜不惊,显得十分沉稳。
曾经,有那么一刻,他也想过成为季孙宿那样的人,权倾朝野,呼风唤雨。
可当他回想起自己在下柳河集会上说的那番话,他又立刻是将这个想法给扼杀在了摇篮之中。
在他尚未找到一个理想的制度之前,权力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种枷锁,一种束缚他自由探索的禁锢。
对,就是自由。
他来到这个世界,并非他自己能决定的。但即便如此,他也不想让自己置身沉重的枷锁之中。既然活着,那便要睁开眼睛看看吧。
“人生在世…乐得自在…”
子产喃喃自语,一番玩味咀嚼后这才抬头看向李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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