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表情又呆又笨,显然是被瓶颈弄到失神,闪烁的泪眼婆娑,漆黑的睫毛黏到一起,发丝贴在脸侧映衬得面颊越发红晕。
叶与初低下头,又在用着力夹住里面的瓶塞。
跪在桌子上的膝盖有点痛,还有点发红,两只手的手心里已经全是滑腻的淫水,整个瓶身都被他自己的汁液覆满。
唔……唔、出不来……
明明已经很努力了,每次感觉自己已经夹住了抬腰,都会被那些湿漉漉的汁水作乱,导致瓶身蹭着敏感点丰富的穴肉往外窜,而顶端的木塞纹丝不动。
重重在肉壁上摩擦,弄得他的爽意越来越深,快感在全身乱流,搅得他又酸又软。
嘴巴里都酸,咬住的裙摆更湿,那些涎水全部流到这上面,还要面对充满压迫感的视线。
对方始终盯着他,下面的阴唇瓣裂开,中间的阴蒂半露出来,颤软的一点湿红,完全暴露在那种可怕的目光之下。
他缓慢地抬起腰,又脱力地坐下,明明是在开瓶塞,却像在含着巨大的酒瓶自慰,耐不住寂寞地插入自己,又骚又靡乱地把那东西吃得越来越深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叶与初流出来的汗水越来越多,他已经尝试了无数次,瓶塞最多只松动了一点,但还是紧紧卡在瓶口,反倒是他自己被操弄得潮吹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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