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操得失态的脸颊也布满了病态的红晕,叶与初的意识缓缓回神,黑豹也依旧在压着他飞速地操弄。
房间里充满了他甜腻的呻吟呜咽声和对方的吼叫,他的双腿挣了挣,发现黑豹正低着头舔舐他的胸前,粗麻的舌头在上面反复蹭动。
而他自己,每被操进来一次,前面的尿口就涌出一点点尿水,膀胱被宫腔挤压,又压迫到下面的尿道。
先前尖锐的刺激已经变成了着了火一样的钝麻,子宫和阴道全部如同被点燃了一般,爆烈燃烧的快感贯穿他的全身,顺着脊柱上爬,深入被操得发昏的大脑。
小批像坏了一样喷水喷个不停,死死缴着令它坏掉的元凶,柔柔顺顺地裹缠,又乖又软地潮吹,大量的淫液汹涌,身下的地面都已经被他的淫水积了一滩。
当然还有那些管不住的尿,弄得他的下身乱七八糟。
他好像已经忘记了对黑豹的恐惧,只浑浑噩噩地承受着对方那根带着刺的鸡巴的奸淫,眼前全是五颜六色的光斑,似乎还有更加猛烈的火花。
这类野兽总是过于持久,叶与初感觉自己的下面被可怖的快感折磨得潮吹不断,而过于延长的快感就成了难耐,即使是高潮喷水也不能释放,只能全身都泛红地小口喘息,啊啊地叫出来哭喊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黑豹的形态渐渐变化,变成了一个高大的男人。
头发就像之前的皮毛一样又粗又硬,依旧拱在叶与初的胸前吸奶,把两边的乳头都吸大,而胯下的巨物还在抽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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