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轩看着这样也会流奶的老婆,张开嘴含住被掐肿的奶头,吸出更多骚甜的奶液,温热的唇舌裹住嫣红的奶头,原本就发痛的地方又被覆上一层湿与烫,让叶与初哭喘着呜呜一直叫个不停。
“呜呃、好痛……你、坏呜……”
下身更是湿得整条甬道都是泛滥的淫水,子宫被龟头撞得酸麻发胀也在连续地痉挛高潮,宫口被冠状沟来回刮棱,柔软的肉褶都被折磨得熟红。
“我坏?管教出轨的骚老婆,这只是必要的手段。”
明轩发狂地操干宫腔,以要把那里操成一团烂红的淫肉的架势,硕大的龟头疯了般向内撞击,干脆想在子宫里就把那个所谓的孩子杀死,粗硬的鸡巴连续贯穿殷红的阴道,已经把那里奸成了一个肉洞。
抽搐的内壁上挂满了晶莹的淫露,随着一次次抽出来的鸡巴向外流涌,无数次的高潮消耗着叶与初本就不多的体力,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任由摆弄。
喷出的骚水根本停不下来,几乎每被顶着撞一下纤薄敏感的宫壁,就要缴着鸡巴潮吹,渐渐宫口也被操得原来越大,变成像下面是批口一样敞开。
双腿从对方的肩膀掉落到腰,再干脆垂软到沙发,一条腿搭在上面,另一条腿打着摆子落在地上,使甬道变成了微小的斜向下的方向,更方便汩汩淫液的流出,连子宫里的卵泡都在沉甸甸地往下掉。
真的要被操出来了,宫口被卵泡压在下面产生难坳的酸软,而被激烈操进来时卵泡又被顶得撞到另一端的宫壁,两边都被连续不断地击打,从内而外散发出过载的汹涌快感。
脑子早就发麻了,麻痹不堪,下面的三个肉口都像失禁一样流到止不住,阴茎流出来的只有点点白精,稀得简直就像是尿水。
而这时,明轩开始向他的子宫里射精,粗壮有力的精流击在嫣红的宫壁上,把那里浇灌得疯狂抽搐,宫口却被卡得合不拢,里面的卵泡居然真的随着鸡巴抽出来的动作往阴道里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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