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与初激烈地摇头,手指揪着沙发,指尖陷入几乎要把它抠破,他的双腿被掐着抬得很高,腰身只有一半能落在沙发上,另一半干脆悬空,颤软着也在不停摇晃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宫的最上端被卵泡一个劲地往上顶,真的仿佛要被顶得彻底坏掉,肚子里的器官被这样折磨,生生产生了一种恐惧感,下一秒他的宫腔就会被操裂,柔嫩的软肉直接被操穿,然后那根鸡巴顶进他的内脏,卵泡在他的肚子里肆意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自己的想象骇到,更加激烈地开始挣扎,两只手用力推着压在他身上的明轩,怎么也推不开,他的力气相对于对方来说连小猫都不如,满手的肌肉硬块反倒把他自己硌得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被架到肩膀,膝弯卡着坚硬的肩胛骨,两条纤白的小腿不停地在对方的身后踢摆,子宫被撞得发胀发痛,可还在淫乱地缴紧喷水,把里面的卵泡喂养得更大,吮吸着马眼怒张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舍不得它?你连它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拒绝,明轩以为对方还想护着自己肚子里的野种,嫉妒与尖酸加剧了他的愤怒,爆发地操干被奸夫弄脏了的批穴,仿佛这样做就能把它清洗干净,小初又变回他一个人的小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自欺欺人,他脑袋上的绿帽子已经摘不掉,但他不介意这一点,只要以后叶与初不再出轨,香软甜美的身体只为他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与初连续摇头,嘴唇翕动着断断续续地吞吐着“不要”,手指压在大片的胸肌上,原本是在推拒,现在又成了攀附,过量的快感让他不得不抓住什么东西,丁点缓解感官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深色皮肤的田野糙汉长相俊朗,体型高大,发怒地暴奸他娇小白嫩的骚老婆,从上面看去只能看得见叶与初两条纤细的小腿,其余部分全被明轩挡住,巨大的体型差令这场强迫性的淫行显得更为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足尖都不停地颤抖,疲软的双腿随着激烈地动作在空中摆动,纤细的腰肢被操得来回扭弄,而胸前的两个小软包还躲在上衣里,摇摇晃晃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等肚子里的这个没了,咱们再重新怀一个,等老公把这个给处理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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