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初……里面好紧……好温暖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北阳叹息一样的话在他耳边爆起,让他倏地一缩,整个人都挂在了对方的鸡巴上,紫黑和娇红在镜头下形成极大的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阴穴口周围的一圈圈细小白沫,软嫩的花口被贯穿拍打,鸡巴盘旋的青筋随着柱身的操干狠狠刮着敏感的肉壁,而龟头操进子宫,顶着卵泡把宫腔碾得发酸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和涎水一起淌下,明明刚才还不情不愿地挣扎抗拒,现在只是随便奸弄几下,就软绵绵地任由唐北阳操了,宫腔分泌出大量淫香的甘露,全都淅淅沥沥地浇在龟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有时候被操得狠了,从嗓子里挤出呜呜啊啊的声音,甜腻到不像话,勾得人浑身发麻,只剩胯下鸡巴坚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初,从刚才到现在你还没说一句话,怎么不打个招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想……就说‘你最喜欢趁着老公不在家时找别的男人求操,被操得连肚子里怀的是谁的野种都不知道’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北阳一边笑着对他说,一边胯下飞速顶进,从外面看去肚皮很明显被操得凸起,龟头每次撞进子宫都只能进入一半,整个顶端最粗硕的部分就卡在宫口,来回折磨着他敏感的层叠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与初不说话,只是半张着小嘴呻吟,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,汗湿的发丝黏在脑后,蹭在唐北阳的胸前脖颈,搔起一点细密的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叶与初自己更痒,全身都痒麻不堪,子宫被碾磨被贯穿,发育了的卵泡摩擦着嫣红的肉壁,升腾的快感上下流窜,窜至大脑皮层和雪白足底,抽噎着被操得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初,快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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