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地缴压潮吹,似乎全身上下仅剩下那一个器官的触觉,强烈到恐怖的快感正从子宫内部传递,异食症病发带来的痒意与之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彻底瘫在床上,明明是最传统不过的体位,却由于子宫被塞满,产生了尖锐到极致的酸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在嘴唇外部耷拉,叶与初已经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,就算张口也只是无意义的吟叫,腻到拉丝,可这丝毫不能撼动主教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插进子宫之后,他毫不留恋,又立刻退了出来,然后再次飞快地破开宫口插入,真正把子宫当成了另一张肉口,频率规律到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宫口由于巨物的退出,还没来得及收拢,就再次体会被打开的感觉,嫣红的嫩肉被蹂躏着碾到更红,几乎到了熟红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纤薄的宫壁被从内部狠狠操干,每次被撞进去都是极致的软麻,整个一圈都被无情地鞭挞碾弄,宛若专门承接龟头的娇小肉壶,哆哆嗦嗦地任由对方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被退出来时则更加可怕,由于龟头的弧度,仿佛在被从里面拉扯,靠近宫口的肉壁被深深的冠状沟牵着往外,那一处的软肉被折磨到不像样子,甚至快要外翻出来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下一次的顶入则又会把外翻出来的那一点顶回去,这样反复不断地经受着不留情面的淫奸,偏偏这道貌岸然的神父还说这是什么“洗清罪孽”!

        有着尖锐之感的龟头顶端在操进子宫时狠狠撞着最上方的宫壁,汩汩流出的腺液一次次地挥洒在内壁之中,由于宫口卡得死紧,所以只有在鸡巴往外退出时积蓄在子宫内部的淫液才得以往外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下一瞬就又被操了回来,这样反复下去子宫被撑得越来越大,里面不仅仅是那根柱头,还有二人的腺液与淫汁,浸泡在狭小的宫苞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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