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知道被撞到的是哪里,虽然在过去的几天修斯也一直撞过去,甚至晚上卡里维趁着他熟睡的时候也偷偷地操干过他的阴道,但他们从来都没有真正撞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修斯是因为他激烈的反抗,而卡里维大概则是因为由于睡奸这一行为的低劣,所以保存着仅剩的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便宜了现在的主教,他的手掌按住白软的小腹,下面的器官正是他正不断顶操的子宫,明明批口很容易就操开了的模样,一插就顺滑地接受了他,但这个隐藏在引导内部的小口却异常固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撞……呜哈、啊……啊啊、好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向上翘起的龟头在阴穴里强硬地穿梭,从叶与初外面的肚皮中甚至看得见被操鼓的那一道,显然鸡巴的动作相当剧烈,下腹的凸起移动得极其迅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是你的子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教终于再次开了口,他先前的沉默衬得叶与初越加淫乱,骚甜地叫个不停,极致的酸麻从他被撞击的宫口蔓延,这种感觉甚至快超过了其他器官原本的酥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快感令叶与初不断高潮,这时主教拉起他在床单上扭弄的手,大手覆着小手一起隔着小腹按上了子宫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众人的淫乱多来源于这里,所以我要进去为你洗清罪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教撞过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硬,让叶与初的双腿乱蹬乱夹,一会夹紧了对方的腰,一会敞开在空中舞到凌乱,腰身由于被死死压在掌下只能无助地哆嗦,再往上的胸乳却颤颤地扭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他带着弯的龟头确实对紧闭的宫口有奇效,或许是他毫不怜悯、始终如一的频率抽插操干的动作,原本关闭的大门居然真的被他破开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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